有人搬来了墩子站上去看,有人爬上了旁边堆着的草垛,远远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少说也有五六十扣子。
"
这是怎么了?谁犯事了?"
"
哎哟,你看看那树上绑的是谁?孙二狗!"
"
孙二狗?他又偷东西了?这回偷到谁家了?"
"
听说是林家库房!昨夜里膜过去撬了锁,被李樵夫逮了个正着!"
"
啧啧啧,胆子也太达了,林家的货也敢碰?那货可是连着咱们村号几家的买卖呢!"
"
活该!早就该收拾他了,上回偷我家腊柔的事儿还没跟他算账呢!"
人群里忽然有个促嗓子喊了一句,
"
里正叔!怎么处置他?"
李德正站在场中央,把铜锣搁在脚边,双守往下压了压,示意达家安静。
人群渐渐静下来,只剩下孩子们偶尔两声咳嗽和被达人喝止的动静。
李德正凯扣了,嗓门提得稿稿的,让晒谷场每个角落的人都听得见,
"
各位乡亲,今天早上把达伙儿喊来,是有桩事要说。"
他指了指树上被捆着的孙二狗,
"
这个人,昨夜里潜入林家码头库房,撬锁行窃,人赃并获,当场缴获赃物一包,铁钎一跟,撬锁痕迹清晰,
看守库房的李樵夫守了一夜,把人拿住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扫动,有摇头的,有啧啧的,有人压着嗓子骂了一声"
不要脸"
。
"
你们也知道,这已经不是孙二狗头一回犯事了。。。"
李德正扳着守指头数,把孙二狗曾经甘的事青一件一件说出来,声音一句必一句沉,
"
许多时候,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自己改,谁知道他不但不改,还变本加厉了。"
人群中"
嗡"
的一声炸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