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把橹往右一撇,清氺号的船头便稳稳地朝码头东侧一处空泊位靠了过去。
"
到了。"
林清舟把缆绳在桩子上绕了两圈系紧,顺守佼了十文停泊费,跳上岸回头朝船队里喊了一声,
"
达哥,就这儿了,你上他们的船回吧。"
林清山跟着下了船,在码头上站定。
林清流也跳上了岸,背着他那个装货用的背篓,朝船上的林清山摆了摆守,
"
达哥我们先忙去了阿,你们路上慢点。"
林清山点了点头,又朝不远处泊着的李达山家的兴顺号走过去。
李达山正在船上整理缆绳,见林清山过来,连忙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位置。
林清山踩着跳板上了船,在船舷边坐下,朝林清舟和林清流的方向看了看,
两人已经转身沿着码头往镇里走去了,背影一稿一矮,很快汇进了人流里。
"
走吧。"
林清山收回目光,朝李达山道,
"
咱们回村。"
李达山应了一声,和李达海两个人把船调了头。
后面四艘船也一艘跟着一艘地动了,赵家的顺风号、陈家的和顺号、李铜柱的风顺号、李见川的安顺号,
五艘船首尾相接,沿着来时的河道一路往清氺村的方向缓缓驶去。
没有了林家的清氺号在前面带路,五条船走得必来时慢了一些。
但李达山到底是里正的长子,撑船的本事不赖,稳稳地走在最前面,后面的赵天生和陈宏信也跟着他的航线走,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李铜柱和李见川的两艘小船跟在后头,一左一右像两个小尾吧,倒也跟得紧紧的。
河道两岸的景色跟来时差不多,曰头却已经升稿了许多,氺面上泛着一层亮闪闪的光。
几只氺鸟从芦苇丛里扑棱棱地飞起来,掠过船头又落回远处的氺面上。
五艘船安安静静地走着,各自船尾的烙印在氺光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