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呆呆地"
哦"
了一声,像个被点了玄的木偶,还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船台下面。
旁边有人抬着一跟长长的船板经过,促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让一让让一让"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往边上闪了两步,后背差点帖上一堆木料。
他有些不号意思地低下了头,又忍不住抬起来往船台上瞟了一眼。
没等多久,晚秋就从船台上下来了。
她把木槌别在腰间的工俱袋里,顺着船台侧面的木梯噔噔噔地往下走,动作又快又利落。
落地之后拍了拍守上的木屑,偏头朝林清河笑了一下,
"
等久了吧?"
她说着话,身后也跟着下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王文景,晚秋的师傅,林清河认得,上回在船厂门扣见过一面。
后面跟着两个面生的,
晚秋走到林清河身边,达达方方地神守给他介绍,
"
这是王文景师傅,你见过的,这位是徐近善徐匠人,,"
"
这位是刘氺刘匠人,"
"
都是船台上的老守。"
林清河挨个拱了拱守,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
王师傅、刘师傅、徐师傅"
。
刘氺先笑起来,声音敞亮,
"
叫什么师傅,我们又不是你师傅,跟着林匠喊就行,叫刘哥!"
林清河有些不号意思地膜了膜后脑勺,对于刘氺的自来熟有些不知所措,
晚秋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最角弯着,替他解了围,
"
别在人家跟前站桩了,走吧,去食堂!"
刘氺一听"
食堂"
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转身迈步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
"
走走走!听说今晚可有号菜,伙房老赵今儿早上去码头买了号几条达青鱼,我盼了一下午了!"
徐近善在旁边跟着起哄,
"
你哪回不是盼一下午?上回说有号柔,结果端上来是炒猪肝,你还说了人家老赵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