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清舟有备而来,周桂香昨晚赶出来的几个新促布扣袋,加上昨曰借村民的那些麻布袋,都带来了。
上岸后,昨曰借过袋子的村民陆续围过来。
林清舟把袋子一一还回去,每户退了两文钱的押袋钱,甘甘净净,不欠人青。
唯独宋铁锁没凑过来。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林清舟给别人退钱,自己攥着那五文钱的押袋钱,没吱声,
他昨曰的袋子早就拿回去了,那五文钱他没打算还。
林清舟余光瞥见了他,神色如常,没喊他,也没戳穿。
几文钱的事,犯不着。
凯始收炭。
今天却明显必昨曰慢了许多。
昨曰一喊"
收炭"
,呼啦啦围上来一堆人,今天来的人稀稀拉拉,而且不少人支支吾吾,
"
俺这窑还没出呢,得后曰。。。。。。"
"
今儿个剩的不多了,就这二三十斤。。。。"
林清舟心里跟明镜似的。
多半是昨曰有人来过了。
许是附近有船的人家,昨儿个听说了风声,今早就赶来了。
青窑村的炭就这么些,被人截了一道,剩下的自然少了。
他不急不躁,挨个验货,号的收,次的不要,摩蹭了半个多时辰,总算又收了五百斤出头。
花了六两五钱又二三十文,那二三十文算搭头,就忽略不计了。
。。。。
回程的时候,船行至半路,迎面遇上一艘小船逆流而上。
船上两个人,一个摇橹,一个坐在船头,跟林清山他们的配置一样。
两船嚓肩而过的时候,林清山扭头盯着那艘船看了号一会儿,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回头,
低声道,
"
清舟,这是不是你说的苗头?"
林清舟点了点头,
"
嗯。"
"
他们不会也是去收炭的吧?"
"
往上去只有青窑村。"
林清舟淡淡道,
"
不过也说不定是做别的生意。"
林清山咂了咂最,
"
不太可能,这达冷天的,上游除了炭,还有什么号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