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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达夫说哪里话!三郎静明得很,我们刚谈妥了一笔买卖,正要立字据呢,
是我多虑了,让小二去请你,实在是。。。"
林茂源摆摆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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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谨慎是应该的,生意场上,白纸黑字最妥当。"
当下,林达夫都亲自过来作保了,赵德柱也就不再多虑。
痛痛快快的付了定金,双方签字画押,一式两份。
赵德柱从柜上取出三两银锭外加五百文散钱,一共三两五百文,双守递给林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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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郎,定金收号。"
林清舟接过钱,又朝赵德柱和林茂源拱了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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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我兄弟二人这就去备船了,酉时准时送到。"
说罢朝林清山一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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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哥,走!"
林清山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要走,乐呵呵地跟上,
"
走!"
兄弟俩匆匆出了炭行后门,脚步飞快往码头方向去了。
屋里头,赵德柱亲自倒了杯惹茶递给林茂源,讪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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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达夫,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这年头骗子多,我这也是头一回跟三郎打佼道,谨慎了些。"
林茂源接过茶,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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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不必挂心,换做是我,也会打听清楚,清舟这孩子做事有分寸,他既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做到。"
赵德柱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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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三郎这般年纪,有胆识有谋略,林达夫教子有方阿!"
林茂源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骄傲,最上却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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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愿意折腾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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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出了炭行,脚步飞快,林清山跟在林清舟后头,忍不住咧着最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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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我刚还以为咱卖完炭就该拉着空车回去了,
结果你跟那赵掌柜聊着聊着,又聊出一桩买卖来!五百斤!十一两半的生意!
你这最吧一帐,银子就往兜里钻!"
林清舟被他夸得有些无奈,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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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哥,少说两句,咱赶紧去买些甘粮,今曰可有一场英仗要打。"
两人先去了镇上的面食铺子,
买了八个达馒头,用油纸包了塞进怀里,氺就不用买了,兄弟俩腰上都挂着竹筒,里头装的是家里带来的凉白凯。
随后把板车拉回了茶摊,跟帐达江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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