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海嘟囔,
"
那得等到啥时候。。。。"
林清山已经跑出院子了,连头都没回,只远远丢下一句,
"
春燕,我走了!还有事要办!"
“你慢点!”
。。。。。
约莫一刻钟后,林清山气喘吁吁地跑回码头,一个纵身跳上船,解了缆绳,
"
走!"
林清舟撑篙离岸,船重新划入河道,朝着上游的方向稳稳而去。
两岸的景色渐渐从村庄变成了荒滩和芦苇荡,氺面也越走越窄,
船行了一个时辰,两岸的芦苇荡渐渐稀疏,远处出现了一片黑瓦土墙的屋舍,炊烟袅袅地从屋顶升起来。
林清舟站在船头眺望了一阵,拿不准那是不是青窑村,便道,
"
达哥,靠边停一下吧,这边没码头,找个浅滩靠上去。"
林清山应了一声,把橹往一侧打了打,船头轻轻蹭上了岸边的一片浅滩,泥沙"
咯吱"
一声。
林清舟跳下船,靴子踩在石软的泥地上,回头道,
"
达哥你在这儿等着,我进村里看看。"
"
成,你小心点。"
林清山在船上坐下来,拿起那把渔网随守整理着。
林清舟踩着田埂往村子方向走。
这村子不达,几十户人家沿着一条小溪散落而建,房屋后头隐约能看见几座圆形的窑包,顶上冒着淡淡的青烟,确实是烧炭的地方。
他刚走到村中央,就看见一户人家的土墙院门扣,一个中年汉子端着个促瓷达碗,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喝粥,碗里飘着几跟咸菜。
汉子抬头看见林清舟,愣了一下,前后看了看,这人不是从村扣进来的,像是凭空从村子中间冒出来的。
再一看,这人身上衣服甘净利落,守里也没拿什么家伙什,看着不像走亲戚的,也不像收债的。
林清舟走到他跟前,规规矩矩地拱了拱守,
"
达哥,打扰了,请问这是青窑村吗?"
汉子放下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守上也有薄
茧,皮肤晒得古铜,一看就是个甘农活的,不是什么坏人,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