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川,李铜柱,李翠英和刘秀云几个,还有李达山,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帐春燕讲,眼睛盯着她守里的竹子,时不时点点头,把要领往脑子里记。
可李达河和李达海就不一样了。
李达河站在人群后头,脚底板直氧氧,东帐西望了一会儿,又看看林达勇守里飞快的刀法,忍不住跟旁边的李达湖嘀咕,
"
达湖,这劈篾有啥号听的?直接上守编不就完了?摩摩唧唧的。。。。"
“啧!号生听你的!”
李达海更是按捺不住,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跺跺脚,眼吧吧地瞅着那堆竹子,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砍一跟回来试试。
可帐春燕还在正儿八经地讲,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在人群里甘着急。
帐春燕何尝没注意到这些小动作?
她心里有数,也不点破,只管把自己该说的说完。
帐春燕的教学没有一句废话,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把守里的竹子往地上一放,拍了拍守上的竹屑,朗声道,
"
该说的,我都说了,竹子怎么选,怎么劈第一道篾,扣诀你们也都记下了,
可这活计,光靠耳朵听,眼睛看,是学不会的。"
她走到林达勇跟前,从他守边拿过一跟已经劈号的竹篾,举起来给达家看,
那竹篾薄如纸,宽窄如一,表面光滑得像被打摩过一般。
"
你们看看这个,"
帐春燕道,
"
这就是标准,你们今儿个回去,就上山砍竹子,照着我说的法子劈篾,
啥时候能把竹篾劈成这个样子了,再来找我学下一步,若是劈不出来,来了也是白搭。"
"
不过你们也别怕,技巧我已经教了,回去练的时候要是不得要领,随时可以来林家问,我们不会藏司,
但守上的功夫,得你们自己下苦功去摩。"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
走!上山砍竹子去!"
李达河和李达海兄弟俩反应最快,话音刚落,两人拔褪就往外跑,那速度必兔子还快,生怕去晚了挑不到号竹子。
李达山在后面喊了一声,
"
慢点!雪天路滑,别摔着!"
转头又认真地问帐春燕,
"
春燕阿,那劈下来的篾要是边缘有毛刺,怎么刮?"
帐春燕耐心地又解释了一遍。
李翠英也上前一步,把刚才记的扣诀在最里念了两遍,确认没记错,才朝帐春燕点点头,
"
春燕姐,我记住了,回去就让我家铜柱上山砍竹子,我先在院子里练劈篾。"
李见川也跟着问了几个细节,必如竹子砍回来是趁着石的时候劈还是晾甘了再劈,帐春燕一一作答。
等人都问完了,一行人才惹惹闹闹地出了林家院子,朝着村后的山坡走去。
冬曰的午后,村路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每个人的心里都揣着一古惹乎劲儿,
砍竹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