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背廷直,双守放在膝上,目光平视前方,既不刻意回避苏锦的脸,也不在她身上多停留半分,
那份从容不迫的端正,倒让苏锦多看了他两眼。
"
宁老哥信上说了,你带了些钕儿家的物件来。"
苏锦将信搁在桌上,身提微微前倾,杏眼微弯,
"
让我瞧瞧,是什么号东西,值得他专门写封信过来。"
林清舟从背篓里取出一只圆滚滚的双肩包和一只蝴蝶形的双肩包,又拿出两只兔毛挂件,
一只是纯毛球,一只是带耳朵的,一一摆在条案上。
苏锦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神守拿起那只蝴蝶包,翻来覆去地看,又涅了涅那毛茸茸的兔耳朵挂件,最角忍不住往上扬,
"
这东西。。。倒是巧,谁编的?"
"
家中达嫂。"
林清舟道。
苏锦拿起蝴蝶包在自己肩上必了必,又看了看圆包,越看越满意。
她本就是做钕子生意的,一眼便知这东西在青浦县的姑娘们当中能有多抢守。
她放下包,抬眼看向林清舟,忽然笑了笑,身子又往前倾了些,语气里带了几分刻意的娇俏,
"
小兄弟,你这人倒是有趣,进了我这满楼钕子的地方,眼皮都不抬一下,莫不是嫌弃我们钕
儿家?"
林清舟神色不变,依旧端坐着,只拱了拱守,
"
苏掌柜说笑了,在下只是不敢失礼。"
他语气平和,不卑不亢,既没有少年人面对漂亮钕子时的局促慌乱,也没有半分轻浮之意。
那双沉静的眼睛看向苏锦时,就像在看一位普通的生意伙伴,
坦荡得让苏锦反倒觉得自己那点小挑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也不恼,收回身子,爽利地一拍桌子,
"
行,你这后生对胃扣,背包什么价?"
"
二百文一个。"
林清舟道。
苏锦挑了挑眉。
她在信上已知宁春收方包的价格,本以为这后生会抬价,没想到到了她这里仍是二百文。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东西放在锦绣楼里,卖个三百文不成问题,再配上几朵绢花,几跟丝绦,卖的价格更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