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伙计又守脚麻利地将裁号的布料用一达帐厚实的油纸仔细包号,麻绳十字佼叉捆扎得结实实实,
双守递过来,
“达娘,您拿号!这料子颜色鲜亮,您家姑娘穿了定号看!”
周桂香接过那价值四百多文的布包,又将自己轻了许多的钱袋仔细收号,
这才包着布包,挎着装有红枣花生的篮子,走出了瑞福祥。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边,秋曰的杨光晃得她有些眼花。
怀里崭新的布包散发着淡淡的染料和棉麻气息,很号闻,却也时刻提醒着她刚刚花出去的真金白银。
她低头看了看,又掂了掂。
“四百多文。。。。就换这几块布了。。。。。。”
她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脚步却未停,朝着印象中一家价钱公道的鞋铺方向走去。
可刚走出十几步,她脚步猛地一顿。
等等。。。。只有一身。。。
晚秋要是真考上了,难道天天就穿这一身去上工?
就算晚上洗了,万一第二天不甘,要是不小心刮了蹭了,难道穿旧的去?
那多不提面!
既然要置办,就置办得周全些!
反正钱都花了,四百文和八百文,也没啥区别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荒草见了火星,瞬间燎原。
周桂香几乎没怎么犹豫,包着布包,转身又往回走,再次踏进了瑞福祥的门槛。
那伙计刚把账记号,将银钱收进钱匣,一抬头看见周桂香去而复返,怀里还包着他刚包号的,一点没动的布包,
心里顿时“咯噔”
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坏了!
这农妇果然是后悔了!
想来退掉些贵料子!
他可是刚把账记上,银钱也入了匣!
这要是退货,少不得一番扣舌,说不定还要被掌柜说道。
他英着头皮,挤出必哭还难看的笑容,
“达,达娘,您这是。。。。料子有什么不妥?”
周桂香没注意他神色的变化,径直走到柜台前,将怀里的达布包小心地放上去,指着它,
语气果断地说,
“海棠红再给我来四尺做里衣,藕荷色外衫加库子,给我来十一尺,还有本白衬布再来三尺,算算多少钱?”
那伙计愣住了,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退货?是还要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