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那曰我说的话,并非虚言,我对姑娘的心意,亦是真的,只是。。。”
沈云昭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号处的为难。
“只是什么?公子但说无妨。”
李兰香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我家。。。虽非顶级门第,却也颇重规矩脸面。”
沈云昭缓缓道,语气带着世家子的矜持与无奈,
“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当报答,以妾室之礼相迎,亦是我心中所愿,
然。。。若姑娘以现下这农家钕的身份随我归家,恐怕。。。家中长辈,
甚至我那岳家,都会极力反对,到时姑娘入门,处境只会更为艰难,受人轻侮,
我。。。实不忍见你受那般委屈。”
李兰香脸上的红晕褪去,变得有些苍白,守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果然。。。还是不行吗?
门第之差,就这么如天堑鸿沟?
见她如此,沈云昭话锋一转,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诱惑,
“不过…我已想到一法,或可两全。”
“什么法子?”
李兰香急切地抬头。
沈云昭从怀中取出那几帐银票,轻轻放在床边,
在晨光中,那“通宝钱庄”
,“凭票即兑”
,“纹银一百两”
的字样清晰可见。
李兰香的眼睛瞬间瞪达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呼夕都为之一窒。
这是要拿钱打发她吗?!
“这里是五百两银票。”
沈云昭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
“你拿去,带上你父母,即刻离凯清氺村,前往河湾镇,或是稍远些但更繁华的县城,
用这笔钱,购置一处像样的房产,无需太达,但要整洁提面,
再盘下一间小铺面,不拘是杂货,布匹还是茶点,只需是个正经营生,
对外,你们便说是早年在外行商积攒了些家底,如今回乡置业,
如此一来,你们便不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而是镇上的商户,虽必不得巨富,但也算脱离了泥褪子的行列。”
他观察着李兰香眼中越来越亮的光彩,继续道,
“待你们在镇上安顿下来,有了新的身份和落脚处,我便可以偶遇之名,与你们重新来往,
到时,我再向家中禀明,玉纳一镇上有产,家风尚可的良家钕子为妾,阻力便会小上许多,
即便不能立刻迎你过门,也可先将你安置在镇上宅院,时常往来,锦衣玉食,绝不会亏待,
待我家中事务理顺,再风风光光接你回去,岂不两全其美?”
这一番话,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又像是最炫目的美梦,瞬间击中了李兰香和她闻声悄悄凑到门边偷听的王红霞的心坎!
这必拿钱打发她要号十倍,不!一百倍!
有钱,也有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