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给林茂源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今儿个下午,黑石沟的石大刚来了。”
林茂源愣了一下,
“石大刚。。。是铁蛋他爹吧?”
“嗯。”
周桂香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石大刚来道谢,送了菜和粮食,还把那胁窝架子拿走了。
林茂源听完,也赞道,
“那人是知恩的。”
林清山嘴里塞着菜,含糊不清地说,
“不光这个,洪武那小子今儿个也闹了个笑话。”
“啥笑话?”
林清河在旁边接话,
“吃积食了。”
林茂源抬起头,
“啊?”
林清河又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林茂源听完,忍不住笑了,
“清河,你怎得没提醒人家少吃一点。”
林清河表示委屈,
“爹,我昨天就说过了,有财叔可能没听进去吧。”
一家人正说笑着,
土黄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被踩了尾巴,嗷地叫了一声,
“嗷~~!”
那叫声又尖又细,跟寻常狗叫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什么小东西被捏住了嗓子。
一桌子人都愣住了。
晚秋低头看了看,土黄正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前爪扒着地,回头看着自己那条被踩了的尾巴,一脸委屈。
“你们觉不觉得,”
晚秋抬起头,
“土黄跟别的狗不一样?”
周桂香也低头看了看,
“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