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晚秋和林清河同时抬起头,看向林清舟。
林清舟继续说,
“带几刀纸回来,我们做些金童玉女,再扎些房子,拿去镇上卖卖,看看行得通不。”
林茂源看着他,若有所思。
“这年景,我琢磨着,这时候纸扎冥器,比寻常竹编好卖。”
林茂源点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
他看了看晚秋和林清河,
“你们俩的手艺,肯定是没问题的,要是拿去镇上卖,应该能换几个钱。”
“晚秋,清河,你们呢?什么想法?”
晚秋和林清河对视一眼,都轻微点头。
晚秋开口说道,
“爹,我们做。”
“行,明儿个我带几刀纸回来,你们先做几对出来看看,要是好卖,再多做。”
林清山在旁边啃着饼子,忽然抬头,
“那纸扎能卖多少钱?”
林清舟想了想,
“等做出来,我拿到镇上再看吧。”
晚秋和清河都没什么意见,家里分工明确,销售的事情交给三哥,他们也放心。
饭桌上的话头又转到别处去了,老驴的新屋子,明儿个怎么上梁,后儿个怎么盖顶。
柴米油盐,家长里短,跟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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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李德正摸黑进了村子,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差点绊着。
一个多时辰的山路,连续走了两趟,走得他腿肚子软,后背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衣裳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灶房里还亮着灯,沈雁正在灯下纳鞋底,听见动静抬起头。
“回来了?”
李德正“嗯”
了一声,走到井台边,打水洗了把脸。
水凉丝丝的,浇在脸上舒服了些。
沈雁放下鞋底,起身给他倒了碗水,
“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