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虽这么说,但谁让孙二狗说漏嘴了呢?
那李德正作为李氏这边的话事人,那就不得不拿个说法出来。
不然以后村里再出这种事,偷了,拿了,人没了就不追究了,那村里岂不是乱套了吗?
赵老三凑过来,
“德正叔,那您打算怎么办?”
李德正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走,去耳房,再问问那孙二狗。”
耳房门一开,里头一股霉味儿夹着尿骚味儿扑面而来。
孙二狗缩在墙角,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眼睛红肿着,嘴唇干裂,看见是李德正,身子抖了一下。
“李。。。李村长。。。”
李德正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二狗,想清楚了没有?”
孙二狗连连点头,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李寡妇那事儿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我就是。。。。”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
李德正冷笑一声,
“就是什么?”
孙二狗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德正蹲下来,跟他平视。
“孙二狗,我跟你说句实话,赵大牛那三两银子,还有那些银饰,赵家本家说了,不追究了,
可你知道,为啥你还关在这儿?”
孙二狗茫然地抬起头。
李德正盯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偷了李寡妇的银子。”
孙二狗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没有。。。。”
李德正摆摆手,
“别装了,你自己说漏的,大家都听到了。”
孙二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德正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李寡妇的男人李小云,是我李家本家的人,虽说他死了好几年了,李寡妇跟李家也断了来往,
可她好歹是姓李的媳妇,她的银子,你偷了,这事儿搁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孙二狗慌了,
“我。。。我还!我还!我真就偷了银子,别的啥也没干!”
李德正转过身,看着他。
“你拿什么还?银子都让你花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