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泼皮低着头,被拖出去的时候,嘴角又微微翘了翘。
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大不了就是关他几天,但孙二狗肯定是洗不清嫌疑了。
这时候的李泼皮,也只以为赵大牛像从前一样,有点钱就找地方嫖去了。
他想的很简单,反正赵大牛迟早会回来的,回来以后那就只有孙二狗一个人的麻烦事了。
两人被拖出门外,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等他们过去了,又聚拢起来,叽叽喳喳的。
“你说李寡妇那事儿,真是孙二狗干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你没听他说漏嘴了?”
“那李泼皮呢?他知道这事儿,也不说?”
“他?他跟孙二狗是一路货色,能好到哪儿去?”
“那赵大牛呢?到底去哪儿了?”
“等着吧,审出来就知道了。”
“要是审不出来呢?”
没人接话。
祠堂里,李德正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
“李寡妇那事儿,当初是谁定的案?”
李德正苦笑一声,
“没人定案,人不见了,都说是跟人跑了,她娘家也没人来问,谁还查?”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翻出旧账来了。”
李德正没说话。
他看着门外那一片亮晃晃的天光,忽然觉得今年开年就不好,
今年开年事情就不顺,到现在四月了,一桩桩,一件件就没停过。
哎,脑袋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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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狗和李泼皮被拖进祠堂耳房,分开关了。
门一关,里头先是一阵骂娘声,然后是咚咚的砸门声,再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李德正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赵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审不出来?”
李德正摇摇头。
“咱又不是官府,不能动刑,就靠吓唬,吓唬完了,他们咬死了不说,咱能怎么办?”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
“那李寡妇的事儿,当初就该查清楚。”
李德正苦笑。
“人没了,就剩几句闲话,那时候都说她跟人跑了,谁还能想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