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看着他那两条腿,没再拦。
四个男人往后院走。
张春燕抱着柏川站在廊下,冲他们喊,
“别太晚,天黑了就看不见了。”
林清山头也不回,摆摆手,
“晓得晓得!”
后院墙根,那一大堆黄泥堆得跟小山似的。
林清山挽起袖子,拿起锄头开始和泥。
林清舟在旁边打水,一瓢一瓢往泥堆上浇。
林茂源蹲在那儿,用手试了试泥的软硬,点点头。
“差不多了,可以打坯了。”
林清河走过来,拿起旁边那个木头模子。
林清山看见他,愣了一下。
“清河,你也来?”
林清河点点头。
“嗯,我来递泥。”
林清山笑了。
“行!那你递泥,我和清舟装模,爹压坯。”
四个人分工明确,很快就干了起来。
林清山和林清舟一铲一铲把泥装进模子里,林茂源用脚踩实了,再用木板压平。
林清河把压好的土坯一块一块搬到墙根,整整齐齐码好。
林清山一边干一边念叨,
“清河,你这腿行不行?别累着。”
林清河搬起一块土坯,稳稳当当走过去。
“行的。”
“那你还是小心些,不舒服就歇着。”
“诶。”
。。。。
四个人干得起劲,一块接一块的土坯从模子里脱出来,被林清河码到墙根。
老驴趴在旁边,一边嚼草一边看着他们,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偶尔甩甩尾巴,像是在监工。
林清山回头看了它一眼,乐了。
“你看它那样,跟个大爷似的。”
林清舟难得接话,
“它本来就是大爷,咱都给它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