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暂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堂屋里,气氛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李氏打走了好奇的大儿媳,关紧了堂屋的门,这才转过身,脸上强装的镇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疑惑。
她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儿子张大江,又看看同样面色凝重的丈夫张丰田。
“大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氏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什么表姐和表姐夫?!咱们家哪来的这门亲戚?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张丰田也沉声道,
“大江,你说实话,外面乱成这样,你怎么敢随便往家里领人?还是从河湾镇那种地方来的!”
张大江面对着父母的逼问,喉咙干。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东厢房门,知道瞒不住,也到了必须说清楚的时候。
他低下头,避开了父母的目光,声音艰涩地开口,
“爹,娘。。。。那女子。。。。叫徐曼娘,我。。。。以前在河湾镇打短工的时候。。。。认识过她。”
这话一出口,李氏的脸色就变了。
张丰田的眉头也狠狠跳了一下。
“认识?”
李氏声音抖,说话都结巴了,
“怎么个认识法?那那那那孩子是是是不是。。。。。”
张大江猛地抬头,又迅低下,艰难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是。”
“你!”
李氏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被张丰田一把扶住。
张丰田的脸色黑如锅底,盯着儿子,胸膛起伏,
“混账东西!你竟然在外面搞出这种丑事!还让人家找上门来了?!”
“不是她找上门!”
张大江急忙辩解,
“是他们走投无路了!河湾镇在烧死人!她刚生完孩子,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跟着她男人找过来的!
她男人知道孩子的事!”
“啊???!”
李氏觉得自己都要听不懂官话了。
“她男人还知道?!那那那你们这。。。。这是。。。。”
李氏一时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形容那个词,还是张大江嚅嗫的说了句,
“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