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官府不饶,村里第一个饶不了他!”
这话说得极重,但也点醒了众人。
是啊,如今最要紧的,是向官府证明清水村的“无害”
和“有序”
。
“村长说得对!”
李有财立刻附和,
“下河村的事,咱们管不了,也管不起。”
“唉,管好自己吧。”
“唉,这世道。。。。。”
“回去得跟家里婆娘娃娃再说说,千万不能心软。。。。。”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话题已经从对下河村的唏嘘,迅转向了如何进一步加强本村的防御和管束。
庆幸与寒意交织,最终都化为了更牢固的自保决心。
李德正看着众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知下河村村民的苦?
但他是一村之长,他的责任是护住清水村这上下二百多口人。
县尊的雷霆手段固然残酷,但确实在最短时间内,将最危险的“人祸”
因素隔离了。
对清水村而言,这客观上就是“好事”
。
至于那被牺牲的下河村。。。。。。
李德正只能在心底默默说声抱歉。
人,到底都是自私的。
尤其是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时节,能护住自己眼前的一方安宁,已是拼尽全力。
“好了,都散了吧。”
李德正挥挥手,语气疲惫,
“各自回去,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好,记住,警醒,守规矩!熬过去,咱们才有以后!”
村民们陆续散去,步履匆匆,低声交谈着,脸上大多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
晒谷场上,又只剩下李德正一人。
他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如今县尊如此手段,这事也该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