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听到江昭逸这句话,她看了一眼他。
“那不然呢?”
“一天是小弟,一辈子就是小弟!”
为了人设,作为一名合格的汉子茶,就要时时刻刻把羁绊挂在嘴边。
江昭逸那双浅茶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没想到自己会当一辈子的小弟。
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老大。。。当小弟有工资嘛?”
江昭逸小声问道。
南山莫名其妙地打量着江昭逸,她挠了挠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羁绊了吗?还是不是我最忠诚的小弟了?!”
听着南山又把羁绊单独挑出来说,江昭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幼儿园的这三年,老大总是打着羁绊的幌子让他和林苒文背黑锅。
明明都是老大闯得祸,可是老大说:善则称君,过则称己。
所有的功劳都是老大的,所有的过错都是他们的。
“老大,我当然是你最忠诚的小弟呀。。。。。。”
江昭逸讨好般地朝着南山笑了笑。
飞机上,南砚看着这两个小孩相处得这么融洽,他身上的不安比之前减轻了不少。
h国飞往m国的时间比较长,南山和其他两个人的精力明显不够用了。
灯光昏暗,南山将座位放平,小小的一只躺在上面,跟躺在床上似的。
这次出国,南家派了李妈照顾这几个小孩,同时还有十几个保镖。
江家也将江昭逸托付给李妈,工资双倍。
飞机降落,南山听到动静,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李妈,我们是到了吗?”
李妈见南山醒了,她将温水递到她手里,轻声道:“小姐,喝水润润嗓子,也好很快清醒过来。”
南山接过李妈递来的水杯,她双手捧着,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见南山正在喝水,李妈将剩下的水给南砚和江昭逸。
下了飞机,有专门的行程管家在下面等候。
刚下飞机又坐上了专车,南山感觉骨头都要酸了。
“李妈,我腰好酸呀。”
南山趴在李妈的腿上,哀嚎道。
李妈慈祥地摸了摸南山的脑袋:“小孩哪来的腰。”
南山不服气地开口:“我已经五岁了!”
江昭逸坐在南山的旁边,他听到南山这样说,偏过头,轻声道:“老大,五岁也是小朋友哦,我五岁半都还是小孩呢。”
南砚也笑出声,他都不敢自称自己是大人,南山为什么会觉得五岁是大人呢?
南家的资产遍布全球,南氏集团的财富已经到达了不可预估的地步,在全球资本领域当中,可以称得上一只无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