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面露难色,他无奈,只好给先生打电话。
因为小少爷偷偷跑出去,别墅里的所有人都被先生骂了一遍,并且强调再有下次,全部解雇。
让一个三岁小孩私自跑出去,本来就是看护者的问题,所以他们只好保证不会有下次。
电话那头的顾允听后,他语气淡淡道:“那就打晕带回去。”
管家听后,他叹了叹气,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将电话挂断。
自从那位先生的离世,先生愈横行无忌了。
明明小少爷是那位先生的孩子,是先生唯一的亲人,可是先生在面对小少爷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逃避。
顾允挂断电话后,他将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好,视线落到面前的相框上。
照片上的两个人,长相十分相似,被搂住的那个男孩年纪看起来比旁边的要小上1o岁左右,笑得张扬又肆意。
顾允看着自己的哥哥,眼底满是痛苦。
嫂子因为生他这个侄子,难产去世,哥哥知道后,将嫂子的后事处理好后,也跟着嫂子去了。
没人考虑过刚出生的顾叙寒,也没有人考虑过他一个人该怎么面对这些烂摊子。
一切都太过意外了。
他恨大哥,也恨顾叙寒,有时候他会想,如果顾叙寒没有出生,如果死的人是顾叙寒,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至于害得自己女儿去世的外孙,m国那边没有任何表示,就像是没有这个外孙一样。
顾允一边恨着顾叙寒,一边又将顾叙寒养大,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怕管家真的把顾叙寒打晕带回去,他将电话拨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了。
“先生,请问有什么指示?”
“问一下顾叙寒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
顾允揉了揉脑袋,烦得很。
带小孩真的很伤脑筋啊。
“好的,先生。”
现在只剩下顾叙寒待在病房里没有回家了,听到管家伯伯的话,顾叙寒跑到南山的床前,眼含期待:“南傲天,我能借住你家一段时间嘛?”
“当然没问题,只要你家里人同意。”
南山答应了。
顾叙寒看向管家:“我要去南傲天家里住!”
管家闻言,他给顾允打电话确认一下,得到允许后,他对着顾叙寒微微一笑:“先生同意了,需要我现在让人把您的行李带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