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道!”
南砚:“!!!”
听管家伯伯说,奶奶还在书房,南山便坐在沙上看着电视等着奶奶。
南砚见南山还有心情看电视,他红着眼眶,挡住南山的视线。
南山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南砚,她不满地推开他:“干什么!”
南砚抿着唇,在被送到老宅之前,他就在家里哭过了。
现在看到南山,他又想哭了。
南砚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他小声问道:“妹妹,叔叔真的是伤害我爸爸的凶手吗?”
南山又开始装侦探了。
她盘着腿坐在沙上,小手放在下巴那里摩挲着,小脸绷得很紧:“据目前的状况来说,我爸爸确实很可疑啊!”
南砚:“!!!”
“叔叔是准备自吗。。。。。。”
南山摇了摇头:“我爸爸又不是凶手,我只是说整件事很可疑。”
南砚听到南山说叔叔不是凶手,他攥紧拳头,一边说一边流泪:“可是叔叔没有不在场证明!”
“就连奶奶和爷爷都怀疑是叔叔干的!”
南山捂住耳朵,她控诉地看着哇哇叫的南砚,“叫什么叫?”
“我爸爸是好人,不许怀疑我爸爸!”
说完,南山像个小炮弹一样将南砚撞倒。
而南砚也不像以前那样包容南山,他第一次反击,然后被南山这个小孩按在地上打得嗷嗷叫。
大概打了十分钟左右,南砚连滚带爬地跑到花园里,南山还在后面追。
南山在个子上吃亏了,她这两条小短腿就算跑冒烟了也追不上南砚。
两个人追逐打闹,最后南砚主动求饶,他躺在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南山也学着南砚的动作,大字躺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