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远的身材和南瑾行相比较下,还是偏瘦一些的。
虽然不合身,但是和刚才臭烘烘的样子相比,要好的多。
京城的风有些刺骨,许修远刚洗完,踏出房间后,被一阵冷风吹得直打颤。
南山在这个时候过来了,即使是开春,南山一件衣服都没有少。
披着雪狐大氅,手里捧着暖手的汤婆子。
“许修远,半年多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种模样?”
南山勾起嘴角,眼神依旧,少年气不改,看起来张扬又肆意。
许修远微微张嘴,他垂下眸,半年内的西北时光,早就把他的少年气磨尽了。
每天他思考的是怎么在西北活下去、怎么回去、怎么让百姓吃饱饭……
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是永安侯世子,许修远。
“唉,别提了。”
许修远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是他再怎么装,眉眼间的愁闷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扯了下嘴角,最后放弃了。
“南山,西北真的好苦…我真的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许修远垂下头,嗓音沙哑道。
半年前他还是无法无天的永安侯世子,除了南山,他在京城简直是横着走。
他的父亲是永安侯,手握兵权,他自然也身份尊贵。
他本该能肆意地过完一生,可是突然被配西北,许修远知道实情,他没有怪许青云,也没有怪自己的父母。
相反,他还很庆幸。
庆幸圣上没有借此对永安侯府难,以此为由收回兵权。
牺牲一个他,让永安侯府继续辉煌,他觉得值了。
许修远说完,他抬起眼眸,要哭不哭地看向南山。
南山看着许修远这副被生活摧残的模样,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许修远,你要为大夏之崛起而奋斗,大夏朝的未来就靠你了!”
许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