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喜欢和自由相比,我还是更喜欢自由。”
另一边。
许修远从昏迷中醒来时,第一个念头是他居然没死?
半年里,许修远用实绩证明了自己并不是草包。他跟在西北境内的官员身后学习,西北慢慢从一开始有一多半的人吃不起饭到如今的家家户户都能分到粮食。
还不等他将这个消息上报朝廷,就得知边境失守的消息。
许修远不由地心急,好不容易做出实绩,他还想回京城呢!
想到南山写给他的信,许修远决定要好好守护西北。
他还没有给南山带特产回京呢……
于是,许修远凭借三脚猫的功夫,也是毫无悬念地被掳走了。
回忆结束,许修远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手指触到柔软的毛毡,他还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像草原上独有的野花晒干后熏出的味道。
帐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帐篷的洞漏下一束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许修远不适地眨了眨眼睛,他偏过头,就看见一个女孩盘腿坐在角落里,拿着匕不知道在干什么。
女孩穿一身青蓝色的长袍,乌黑的长编成十几条细辫,散落在肩头。
五官算不上精致,却有一种草原女子特有的英气,眼睛亮极了。
“醒了?”
女孩眼神专注地看着许修远。
许修远嗓音干涩:“你是谁?”
“我?你是父汗送给我的夫君,按照你们中原的话,我应该算你的夫人?”
女孩抬起头来,眼神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中原的男人都长你这样?难怪父汗说中原的水土养人。”
她站起身来,几步走到许修远面前,眼神好奇地打量他。
“你真好看,我叫阿茹娜,你呢,你叫什么?”
“你是…蛮夷?”
许修远脸色一白。
“蛮夷?”
少女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声清脆,“你们中原人这么爱给人取绰号吗?”
许修远只觉得自己要命不久矣了,他闭上眼,此时满脑子里全是南山。
他在想,如果此时是南山,她面对他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许修远不由地代入南山的视角,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想明白的许修远,他看向阿茹娜:“我叫南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