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切勿贪图美色。”
南瑾行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不由地叮嘱道。
周晏安有些无奈,在南瑾行眼中,难道他真的就是这般昏庸好色吗?
“这种事情不值得瑾行你如此紧张,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周晏安知道南瑾行是在禹王身上跌了跟头,所以很重视任何关于禹王的事情,但是有些风声鹤唳了。
南瑾行有些不赞同地开口:“陛下,美人计是最可怕的。”
听到南瑾行开始称呼他为‘陛下’,周晏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南瑾行简直比朝堂上的史官还要古板。
南山听了有一会儿了,见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聊起政务,南山贴心地没有打扰。
见南山准备离开,南瑾行提醒道:“小妹,今日我和陛下的谈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南山听后,她真诚地问:“大哥,你们聊得这几句,有什么重点吗?”
“除了让周大哥不要中了美人计,没有任何值得分享的必要。”
南瑾行:“。。。。。。”
第二天,禹王的义女果然进京了。
禹王府。
禹王看着面前容貌姣好的义女,眼眸里不由地闪过一丝满意。
君清婉站在禹王面前,肤白如美玉,眉眼间温婉柔和,那双杏眸眼含秋水,身姿亭亭袅袅,她微微福身,嗓音娇软道:“父亲,不知女儿何时入宫?”
“快了,也就这几天。”
禹王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
君清婉听后,她垂下眸,将眼底的神情藏好。
她幼时曾经来过京城,但也只是一个月。
想到幼时结识的玩伴,君清婉的心跳得很厉害。
她想在进宫之前,和幼时的玩伴见一面,就是不知道玩伴是否还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个人,君清婉那双杏眸不由地弯了弯。
君清婉休息了一天后,她就戴上帏帽准备出府。
之所以戴上帏帽,还是因为之前露过一次脸引起了骚乱,街上行人为了看她一眼,甚至都受了伤。
今日,君清婉来到了幼时每日约定的地点,她准备守株待兔。
“大娘,今天我有瓜和你分享,你准备好你的瓜了吗?”
一道清冽又富有少年气的声音在君清婉耳边响起。
君清婉不由地顺着声音,看向那个女子。
只一眼,君清婉就失了声。
看到她,君清婉脑海里不由地闪出这几行字。
身姿清冷宛如神女,风华绝世世间无二,再难寻相仿姿色。
虽然这个人打扮得有些随意,但是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是让人心神沉醉的存在。
南山对视线很敏锐,她抬眸看向不远处戴着帏帽的女子。
大娘见南山安静下来了,她顺着南山的目光,注意到这个女子后,她小声道:“不对劲,按理说这个时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呀。”
南山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而且这个人打扮得神神秘秘的,一看就是正经人,她身上一定有秘密。”
南山和大娘对视了一眼,准备试探一下这个人了。
“oi,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做坏事!”
南山扬起下巴,叉着腰,看起来霸气极了。
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