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许修远,她不明白许修远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你叫什么叫?”
“炫耀你的嗓门比我大吗!”
南山绝对不允许许修远压过她,于是她也提高嗓音。
许修远被南山这么一吼,他声音渐渐变小,小声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南山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老气横秋地开口:“唉,人一旦长大,总要失去一点自由。”
“自由的味道我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滋味了。。。。。。”
“许修远。”
南山侧过脸,专门让阳光把她的脸分成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南山难得性情了一把。
许修远:“。。。。。。。”
听着南山又在乱用诗句,许修远真的要撬开南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
动不动就冒出一句诗句,很奇怪啊!!!
南山觉得这几句诗句一定把许修远给碾压得体无完肤。
毕竟以前她只会说成语!
再难过的情绪也被南山冒出来的搞怪给冲散了,许修远趴在石桌上,用手戳了一下她的手,然后他的手被南山紧紧攥住。
没等许修远羞涩起来,就听到南山说:
“oi,我们刚刚不是休战了吗?”
“能不能别搞偷袭这种小人行径?”
“真让人笑话!”
许修远险些吐血,他真的要跪下来求南山了。他那么大一个美人在她面前,用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这么暧昧的动作,就不能多想一想?
见许修远不说话,南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另一边,周晏安看着许修远一直纠缠着南山,他眼神冷得都能下冰刀了。
一旁的南瑾行注意到圣上的眼神后,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坐在亭子下的两个人。
“晏安,你怎么了?”
南瑾行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于是他问道。
周晏安收回目光,神情淡淡道:“小妹和许修远最近关系貌似很好?”
南瑾行:“这件事我也不清楚,小妹这个人你也是了解的,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就连门口的大娘大爷都能和小妹唠上两句。”
“嗯,我知道。”
“等后面我赘入丞相府后,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你就把我当作‘林安’,知道吗?”
没了别人,周晏安身上的气势变得很足,话语间带着居高临下的上位者语气。
南瑾行听后,把内心的疑问问了出来:“我明白,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