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都快拿不过来了。
只有龙小九,他将手里的草恶狠狠地扔到地上,然后被南山一巴掌扇趴下。
“呜呜呜,我不喜欢你,我要换老师!”
龙小九在地上开始撒泼了。
“龙小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是你二次对我不敬,事不过三的道理我希望你能懂。”
南山一把薅起龙小九的红色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龙小九再怎么狂也只是小孩,他被南山这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流下了恐惧的泪水。
他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哭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南山松开手,指了指草,“吃。”
龙小九趴在地上狂啃,生怕啃慢了被打。
园长在不远处看到这种场面,有些诧异,其他四位听话她能理解,可是龙小九怎么就屈服了呢。。。。。。
有点天方夜谭了。
下午南山又让这五只小崽子跑十圈,她觉得这样烦恼应该能跑掉了,也就没有时间想东想西。
龙小九跑得龙命都要呜呼了,他跪在地上,高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幼年穷!”
南山上去又是一巴掌。
“oi,小鬼,谁让你喊这个口号的?”
“这是本大王的专属口号难道你不知道吗!”
龙小九捂住头,他委屈巴巴地掉眼泪,他怎么知道嘛!
太难为龙了。
到了下班的时间,南山毫不犹豫地登出这个游戏。
另一边,狐昭蜷缩在笼角,舔舐着腕上未愈的伤口,蜜橘色的狐狸耳朵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狐耳无力地垂落,睁着一双泛红的眼,望着笼外那一小片天空。
冰冷的囚笼是她从记事起就不曾离开的居所,锁链穿透脚踝,每一次挣扎都磨出暗红的血痕。
每天都会有冰冷的银针刺入她的脖颈,引出鲜血。
作为狐族万年难遇的纯血灵狐,她的血可以让任何生物死而复生。
刚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幼时的自己,那个还没有和族人走散的自己,也是她记忆里最轻松的时光了。
可是不同的是,尘封的记忆当中,原本不存在的老师却在梦里出现。
梦里不爱吃的草,现如今也成了奢侈。
狐昭将脸埋进膝盖里,她哭红了眼睛,要是她不朝外人炫耀她的耳朵,是不是就不会被抓住?
她讨厌以前的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爱出风头,为什么不能当一个沉默寡言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