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白了谢安一眼,没有说话。
这顿家宴很快就结束了,南山一直注意司谨年那边,他刚刚没有拆穿她,要么是不屑于拆穿,要么就是所图更多。
南山更趋向于第一个,把她当成路边的小草吧,别光逮着她不放了。
另一边的谢安被司黎叫到了书房,这给司谨年有机可乘的机会了。
“我该称呼你为南山,还是弟妹?”
司谨年像个幽灵一样来到南山的后面。
南山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司谨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你想要做什么?”
南山直接开口,也不搞虚头八脑的客套话。
司谨年看到南山眼里的不耐烦,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带着可惜,“见到我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南山呵呵笑了一声,她该高兴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山有些警惕地看着司谨年。
“不干什么,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到时候暴露了,惹得可就不止是谢家和贺家了。”
司谨年一想到这个就高兴,“还能有谁能保你呢?”
“不如早早和他们断了,然后选择和我在一起,我呢,就勉为其难为你力排众议,去国外生活,怎么样?”
司谨年想,如果换正常女人这个时候早就喜极而泣了,可惜南山不是正常女人。
“你喜欢我?”
南山关心的就只有这个。
司谨年向前走了一步,轻声开口:“难道不明显?”
南山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司谨年,何止不明显,简直就跟凭空捏造一样。
“这个笑话并不搞笑,如果司总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南山只想逃离这个抓马的现场。
司谨年将南山拦了下来,他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眼神深沉地盯着南山,“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和他们断了,你也不想你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被他们知道吧?”
南山听到后,气笑了,她何止脚踏两只船,她还脚踏三只船呢!
“好啊,你现在就去说,我反正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南山有些厌世的开口,她赌的就是司谨年口中的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司谨年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喜欢她,自然不愿意看到她寻死。
司谨年听到南山的这番发言后,脸色稍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事情还能发展成寻死。
“我开玩笑的,这点事情不至于寻死。”
司谨年害怕南山回去就吊死,他连忙开口劝道。
南山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原来是个纸老虎。
她现在对于司瑾年口中的喜欢其实有点相信了,只是唯一的疑点是,现在喜欢一个人都这么莫名其妙的吗?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你一个小女孩,脾气这么大,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呢?”
南山见谢安出来了,她丢下一句话就去找他。
“用不着你管。”
司谨年被南山这么一呛,他失笑地摇了摇头,脾气真大。
他看着南山和谢安谈笑风生的模样,眼神暗下来,谢安还小,婚事可以不急。
“谢安,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