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白泽瞪大了眼睛。
啥啥啥?这都是个啥?
它怎么什么也没看懂?
下一瞬。
以周平和李铭之间的某一点为中心,一圈无形波动,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下方辽阔的大地,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光滑如镜的裂痕,向着视野尽头蔓延,不知其几千里也。
裂痕两侧的雾气凝滞不动,仿佛被永恒地固定在了被分开的这一刻。
那无处不在的灰雾,露出一线清晰轨迹,不知延伸向何方。
天空被划开了一道淡淡的伤口。
这一切生得寂静无声,却更令人心悸。
下方白泽呆住了。
它完全无法理解刚才生了什么,但却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
不明觉厉!
空中。
周平保持着剑指下划的姿势,一动不动。
李铭早已经收回了剑指,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着他。
“怎么样?”
李铭笑着问,“你觉得,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周平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抬头,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带着恍惚。
“……我……悟了。”
周平喃喃道。
“嗯?”
李铭眨眨眼。
这种唯心剑修果然最阴了。
问他输了赢了,他说自己悟了!
周平收回了手指,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远方的灰雾。
过往的种种,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飞闪回,历历在目。
他是不幸的。
幼年记忆模糊,只记得一对永远充斥着争吵咆哮的面孔。
那是他的父母,两个将人生和希望都输在赌桌上的烂人。
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像看孩子,更像看一件偶尔能换点钱的物品,或者一个碍事的累赘。
打骂是家常便饭,饿肚子是常态。
他不懂,为什么别人的父母会给孩子温暖,他的父母却只给他冰冷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