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受损机甲,反应稍慢一步,但也远远跟来。
下方,那些被击毁击落的机甲残骸,散落在岩浆和废墟中。
更远处,最早被奥丁刺穿胸膛、坠落的那台机甲残骸处。
一些细小的肉芽,正从破损处极其缓慢地向外延伸,进行着再生。
正在被菲克带着飞遁的奥丁,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
眼中先是闪过震惊,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我……我分明用上了法则的力量,为什么没能彻底杀死?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他伤口处,那些萎靡的猩红细虫又开始微弱地蠕动,试图修复伤势。
速度却极其缓慢,且给人一种后继无力的感觉。
这画面已经很诡异了。
但奥丁却感觉追赶自己的那些东西更诡异。
它们甚至杀不死!
………
“奥丁要完蛋了。”
李铭看着光幕上的画面,做出了结论。
“哼,大快人心。”
纪念用力挥了下拳头,脸上露出快意之色。
她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一个东西。
“本来我还想着,万一你失手的话,这东西还能派上点用场呢。
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纪念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那正是几年前她溜进阿斯加德盗走的北欧至高神器——灾难号角【加拉尔】。
据说每一次吹响这号角,都会带来一场巨大灾难。
只不过使用它的条件极为苛刻,对吹奏者的负荷极大。
即使是主神,也最多支撑其吹响几秒钟,身体便会因承受不住反噬而崩碎。
“那倒不会。”
李铭瞥了眼她腰间的号角,语气随意,“这玩意儿,当个战场伴奏乐器应该还挺带感的。”
纪念嘴角微微抽搐,刚想说什么,却见李铭眼神忽然一凝,目光似乎透过了光幕,投向了极远处。
“哦,已经到了。”
“嗯?什么到了?”
纪念疑惑。
“我要等的人,到了。”
李铭收回目光,看向纪念,嘴角微翘,“哦,对了,还有你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
纪念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爸爸?”
“唉~,乖女儿,爸爸在这。”
“……李铭,你要死啊!”
…………
印度洋,上空。
两道身影驾云而行,速度极快,破开重重迷雾。
其中一人身披斗篷,面容沉静,眼神锐利,脖颈处挂着一块不起眼的银色铭牌。
正是林七夜。
而他身旁那位,则完全是另一种气象。
身穿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脚踏藕丝步云履。
背后一领鲜艳的红色斗篷在疾风中猎猎作响,长长地拖在云后。
他肩头扛着一根碗口粗细、两端金箍、中间乌铁的长棍,正是如意金箍棒。
脸上带着桀骜不驯的笑容,眼神顾盼间金光隐现,一股冲天而起的霸气与自由之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