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只剩下叶梵一人。
他看着李铭消失的位置,久久不语,最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流露着震撼。
“如此磅礴的国运主动接引,第一次都未能动其分毫。”
他喃喃自语,“李铭,你一个人所代表的‘重量’,难道已经比得上整个大夏了吗?”
……
李铭只感觉眼前被柔和的金光充满,身体有轻微失重,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他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广阔空间。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上下四方皆是无垠的金色。
这金色国运由无数支流汇聚而成,缓缓流淌。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厚重磅礴。
这里,便是大夏国运的核心显化之地,亦是千万年积累沉淀的底蕴所在。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特别震撼?”
一个带着跳脱语气的声音在李铭身旁响起。
李铭似乎毫不意外这声音的出现,他甚至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那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由衷地赞叹道:
“金灿灿的,太漂亮了,不愧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啊。”
“……”
旁边那人被噎了一下。
李铭这才偏过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家伙。
这是个打扮相当有特色的男子。
上身是一件花衬衫,下身是一条裤脚肥大的喇叭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造型复古的蛤蟆镜。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散发着玩世不恭的气息。
李铿锵似乎被李铭的关注点搞得有点懵,他推了推蛤蟆镜,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我让你看的是国运,这浑厚、这积淀、这代表的意义。
你……你就只看个颜色?”
“怎么?”
李铭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这颜色不好看吗?”
随后李铭摊开双手,接着,那些金色国运便自动被吸引,争先恐后的朝着这边汇聚。
“好看是好看……”
李铿锵下意识回答,随即又觉得不对,“但这是不是有点跑题?”
另外……
李铿锵看着李铭手中那化为实质的金球,以及远处仍往这边不断汇集的国运,满心疑惑。
他怎么也可以动用这些国运?
“跑什么题?”
李铭一脸不解,“欣赏美好事物,颜色是第一印象,很重要。”
李铿锵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行了老李,别跟这儿打哑谜了,你俩聊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一道清脆活泼的女声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就是。”
另一个沉稳些的男声附和。
只见又有五道身影,仿佛从周围流淌的金色国运中走出,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他们打扮各异,气质迥然。
最先开口的是个女孩,眉眼灵动,脸上带着活泼笑容。
她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梳着整齐大背头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平静。
稍远一点,是一个戴着耳机的清秀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