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挑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洛基惊恐的脸上扫过,像是认真评估着:“写死奥丁嘛……确实不太现实。写死你的话……”
李铭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远比任何威胁都更让洛基窒息。
洛基不甘地看了一眼托着黑白丹壶、神情淡漠的西王母,又转回头,看向面前笑吟吟的李铭,满心都是挫败和无力。
所有的牌都打出去了。
威胁、算计……
在今天,在这个地方,面对这个人,全都失去了意义。
他已经注定拿不到永生不朽丹了。
“啊——”
一声压抑着不甘的低吼从洛基喉咙里挤出。
紧接着,他周身黑芒猛地一闪,身体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束缚般,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洛基踉跄地出现在五步之外,背靠着一个冰冷的丹炉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冷汗。
而李铭只是站在原地笑着看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洛基喘着气,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李铭手中那卷危险的湿婆怨,又看向周身气息浩瀚、几乎无法直视的李铭本人。
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能够短暂挣脱压力进行挪移,绝不是因为他自己编织的‘诡计’有多么精妙,而是对方……暂时松开了对他的压制,给了他这点“放风”
的时间。
“……好。”
洛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颓然,“这局,我认栽了。”
他说着,目光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西王母手中的那两个丹壶,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彻底抹杀我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我今天显然也得不到任何东西……”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不如,我就此离去,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如何?”
这番话说完,洛基整个人像是垮了一下,那股强撑着的精气神泄去了大半。
为了这次机会,他耗费了太多心力,布局、监视、甚至不惜亲自附身降临……
结果却是一败涂地,什么也没捞着。
洛基越想越觉得憋屈……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李铭那深不可测的身影时,一种近乎荒谬的释然感又冒了出来。
事不成,非战之罪,实乃天命!
谁能想到这瑶池深处会藏着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
谁能想到四年前那个他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会成长到如今连他本体来了都可能无法战胜的地步?
这不是他的错,是命运在戏弄他。
“哈哈……”
听到洛基的话,李铭笑了,他摊了摊手。
“果然,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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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摇着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你还是没认清现在的现实啊。”
他的笑容骤然收敛,声音平静的下达命令:“圣吉列斯,关门。我要打狗。”
话音落下,角落的阴影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迈步而出。
金发,白翼,华丽的铠甲——正是圣吉列斯。
他面无表情,径直走向那扇敞开的丹殿大门。
沉重的殿门被圣吉列斯缓缓推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外界的光线随着门缝的缩小而被一点点吞噬。
最终,“轰”
的一声闷响,大门被彻底合拢,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在外。
殿内只剩下丹炉底部那些幽蓝、惨绿、炽白的余火还在跳动。
火光将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冰冷的墙壁和地面上,光影摇曳,更添了几分压抑和诡异。
圣吉列斯合上门后,便如同雕像般沉默地守在那里,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随着光线彻底昏暗下去,洛基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不祥的预感传遍全身。
他的后背更加用力地抵紧了身后冰冷的丹炉壁,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变调:
“你……你要干什么?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