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朝着栅栏外面看了看,没见着,不知道他在哪儿,
于是鼻子哼哼,“我也是急了,口不择言。。。。。。
等了这许久,我还当你老人家忙着给陆道辅讲禅,忘了我呢!”
方丈笑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受了惊吓,骂几句,出出气也好!”
方后来顿觉无趣,“算了。骂人的话,你们一向过耳不过心。也不在乎,刺激不到你。”
“袁施主,我想借你之手,整顿一番寺规。你却是如何猜到的?”
方后来比划了一下,“木杖啊,你说丢在这里了,结果他们说不知道。
那根木头,如今已经是北蝉寺至宝。藏经阁的人多少会知道,木杖与我有关。
可你还让我来!
其实你那小沙弥,陪着我一起来的,他完全可以带木杖回去,结果连门都没进来,他就跑了。
这摆明,就是给机会,让藏经阁的人,出手对付我嘛!”
方后来说着,言语里有些气呼呼,“我虽然有点迟钝,脑子没你们灵活,但也不至于笨到家了!”
方丈颂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施主猜到了,也不揭破?还真逗留在此?施主果非常人!”
“还行,还行!”
方后来言之凿凿,说得仿佛自己真早就洞察先机,其实他之前,压根没想到这些弯弯绕绕。
刚刚是后知后觉,猜出来的。
开始,纯粹就一个脑子热,以为探探路,或有机会将鹿蜀灵尊头盖骨顺走。
依着他的想法,这玩意据说摆在这里,好多年了,说不定和尚早就疏于防范。
事实证明,他是没见过大世面,想法太简单了。
“袁施主,其实,老衲也不是完全拿你当诱饵。
当日你上了后山,总归有不少人,是看到的。
我与大长老虽然一再说,此事绝不外传,但论资历,论辈分,我们二人都不算寺内最尊崇的,很是担心有人口不严。
若是拿这四位守阁师叔开刀,直接断了其余人,对你的各种妄念,也是为了你好!”
四个守阁长老,顿时脸色一变,互相看了一眼。
方后来翻了个白眼,“你要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方丈的笑声传了进来,“你若是依着我的话,皈依佛门。
他们就知道你会一直留在寺里修行,并不担心你离开之后,再无踪迹可循。
也就不会急着出手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