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越听越胆寒,就我这本事还想偷头盖骨?
当时也糊涂了,当真自不量力。
他绕着满书架的绝学打转,四名老和尚顾忌着架子上的绝技典籍,终于放松了攻势。
一名老和尚力吼,声音传出老远,“慧尘你怎么看守的?竟然放进来一个贼子!
还让他悄无声息,差点上了三楼。”
方后来终于得了空,赶紧的大叫,“诸位长老,稍等稍等,听我解释!
小子受方丈之命,前来取回落下的木杖。已经跟慧成长老打过招呼。”
慧尘的声音自院里传来,“方丈有法旨,允他在一楼二楼观书。我才放他进去的。”
方后来赶紧自辩,“我在二楼找四位长老,没找到,这才上去三楼的。”
四个老和尚依旧愠怒,‘你还敢说假话?老衲今日便渡了你。”
“没有,没有,我上三楼,真就是为了寻诸位,拿回方丈师傅的法杖!”
方后来空口解释。
“嘿嘿!”
慧尘笑了,“方丈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藏经阁,要说法杖,便是前几日自山上得的那件至宝。
他收得跟宝贝一样,怎会遗落在这里?”
方后来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方丈忽悠我呢?
慧尘看看方后来,嘴角带了一丝嘲弄,“藏经阁一楼二楼都是我师兄,慧自大长老说了算,方丈的话在这里不好使!
他让你上二楼,你便可以上去了?
慧自大长老可曾同意?”
方后来挠挠头,“大长老受了伤,还在闭关!他如何能同意?”
“你也知道,我师兄他伤重不能出关啊!”
慧尘忽然满脸愤慨,“单日本是去捉你的,怎么你安然无虞,他却重伤至此!”
慧尘瞪眼,“分明与你有关!”
方后来明白了,难怪刚刚让我上楼,他那副奇怪表情,却不说透,也不上去替我通报。
这就等着我被四个老和尚打伤,好替他师兄出气。
若不是老和尚喊他说话,他怕是一直喵着在外面,假装不知道。
果然与祁兄与明台明性禅师所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北蝉寺派系分明,大长老一派占据上风十几年了,旁人向来对方丈所言左耳进右耳出,还出言不逊。
即便方丈已经晋级成功,大家的态度,还是没有完全转变过来。
方丈是应该要大力整顿一番内务,重新拿回对被北蝉寺的全面掌控之权,不然我那三百万两银子,还担心你出问题呢。
但眼下事态不妙,还是得将这问题,重新丢回去给方丈。
方后来开口,“的的确确,是方丈让我来拿木杖的。
不信?。。。。。。。。不信,我去找方丈过来当面给你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