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同颌开口,“牧姑娘。老太太既然开口!我们能帮是一定会帮。
陆道长虽然不熟,但也算祁家客人。
咱们若真帮不了,还请牧家不要责怪。
更不要拿东家的婚事以及老太太的心情来开玩笑。”
牧婉婉脸上终于回归正常,板起来,“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们背后的靠山是丰总管。
丰总管其实与我牧家关系也不错。
有这一层关系在,我牧家不会做得出格。”
方后来哼了一声,“持刀入府!我看姑娘做事,已经够出格了。”
牧婉婉已经没了温软模样,斜他一眼,懒懒道,
“我已经说了!
你们祁家的车队,只要行走在河东道,保你畅通无阻,不受匪患侵扰。
这总该能值得齐家原谅了吧!”
方后来看看程同颌,程同颌点了点头,方后开也就不多说什么!
牧婉婉看看方后来,“刚刚听老夫人说,袁公子是祁作翎在平川认识的朋友。
咱们当初见面,你可一直自曝是祁家伙计。
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方后来自然摇头,“只是为了赶路方便而已!”
“我就是奇怪了,你为什么这么大胆子敢惹风骑军?”
牧婉婉终于笑了一下,
“我旁敲侧击,终于打听出来,
祁家之所以能够荣升伯府。
公子披星戴月送回来玉珏,功不可没!”
方后来皱了皱眉头,心道,当初若不是为免老夫人疑虑,自己一个外人,对祁家指手画脚,程同颌才半真半假,与老夫人提了一嘴!
老夫人竟把这事儿都告诉牧婉婉了。
那要是把铁精粉都说了,那节度使们还不炸了锅。
“所以,那天雨夜,你就是为了送玉珏!
狡猾啊,还是让你逃脱了!
当时,你若不是说出了齐家二房的名字。以你盗军马的罪,我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方后来很想反驳,这是我的错吗?你弟弟强征我的马!
但河东道,她牧家说了算,方后来也只能喝茶,不吭声,听她继续说话。
“能不能拿住公子,我不敢讲大话,但拖延公子一两日路程,这个应该不难。
此后,我还收到消息,有人好几路人马,携玉珏闯关回大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