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间书肆,两间门脸,装潢气派,规模不小。
人群最前面,两个伙计装扮的人,提着棍子,推推搡搡一个穿道袍的年轻男子。
方后来正好站在背面,只看清此人穿的似乎是太清宗的道袍。
看热闹的都觉着奇怪,
“哎?怎么是个道士。”
“奇了,是个道士哎!”
周围人盯着,看个不停,
“咱们大邑都城里,佛门子弟遍地都是,
道士,真是多少年没见呐!”
“牛鼻子,让你滚,说几遍了,你还来!”
一个伙计举着棍子,继续推推搡搡。
“滚远点,讹人也不选个地方。
我们皇商顾家的书肆,你也敢来闹事!”
方后来冷眼看看牌匾,原来是顾家,难怪伙计这么豪横。
说话间,
“啪!”
伙计一棍子抽那年轻道人身上。
这一棍子真的是抽结实了,
年轻道人疼的,”
啊!“一声大叫,把方后来听得愣。
这个太清宗道士,不会武?扛不住?
那伙计明显也不会武,但一棍子,还是抽得道士一哆嗦。
太清宗与北蝉寺里面,不懂武,只研习经文的弟子,比比皆是。
但太清宗来到北蝉寺腹地,竟然派了个不动武的弟子,这……有些危险!
那道士被棍子抽了几下,疼得嗷嗷直叫,
一边叫,他还不忘作揖,
“里面的掌柜,不肯听我解释,
还望两位。。。。。。小哥,听贫道说完!
大家误会也就解开了。”
他苦脸,托起手里一本厚厚经文,
“你们看看清楚,
这是我昨日上午,在你铺子掌柜手上买的,《北蝉寺楞严经注解》,
这书,前半部倒是不错,但后半部错漏百出。
特别是,慧秀方丈在后半部的注解,前言不搭后语,是不是印错了?
若不退,换一本正确的也成!”
”
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哪个与你误会了!”
书肆伙计举着棍子又要打,
“死牛鼻子,
道士看什么佛门的经文?……你看的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