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朕招招手,便可引那股杀伐之气为己所用,
纵然是知玄大能来了皇城,朕也能一招将其拒之城外!”
梁宴之大惊失色,看着大邑皇,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大邑皇看在眼里,再次哈哈大笑,亲自给他夹了菜,
”
你说,这对朕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镇北侯梁宴之立刻翻身拜倒在地,惊喜得无以复加,
“臣明白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以后,乱臣贼子胆敢攻入京畿要地,就得思量思量,还能不能回得去。“
“说得好!”
大邑皇端坐桌前,气势傲然。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梁宴之小心地问。
“梁公,你我君臣犹如一家人,有话直说便是!”
“是,陛下,臣觉着,如此盛景乃天佑我大邑,若由人口口相传,传到有些居心叵测的节度使那里,恐怕会被恶意歪曲。
所以,臣以为,当连夜召集议事阁群臣,下檄文,即刻用快马往大邑州府各地。
将天佑吾皇这等好事,张榜公告,与民同庆!”
大邑皇略有犹豫,一边吃菜一边思忖,“如此,会不会有些刻意了?”
“陛下,这是喜事,也是实情,何来刻意?”
“准了!”
*
方后来下山,畅通无阻。
看来大长老,终究是没敢再图谋不轨。
丰总管果然应方丈之约,在半途等他。
只是脸色不好看。
若说,之前念着他与祁作翎相熟,丰总管看他眼神,还算平淡,
现在看他眼光格外冷厉。
“山上的事,与你可有关系?”
“无关!一点关系没有!”
方后来睁着眼睛说瞎话。
山上之前生的事,只有方丈知道。
后面生的事,只有大长老知道。
他们都叮嘱自己,不能说出去的,自己照做就是!
你们二位这么牛逼,事后丰总管万一知道了,自然让你们来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