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陛下镇定自若!
哎呀,这份心性,老臣确实在比不了!”
大邑皇风淡云轻,慢慢夹着一竹箸菜食,
“梁公莫要忘了!我乃正宗楚氏血脉!
鹿蜀早先被我楚氏收服之时,就以永世被楚氏血脉压制为代价,
换取我族供奉,然后才逐渐成长为灵尊。
朕初登皇位之时,慧秀与慧自开坛施术,将灵尊威能,与朕血脉相连。
所以,刚刚异象一入皇城,朕心中便觉察,
知道这是鹿蜀灵尊的气息,自然毫不慌乱。”
“对,对,
陛下乃是这世上唯一的,连鹿蜀灵尊都不能伤害的圣主。
我竟然忘了……,
陛下恕罪啊!”
“梁公忙着为朕分忧,忘了不打紧。
只是那些守卫供奉,
哼!朕改日要亲自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好叫他们记住了,
也叫天下人记牢了,
鹿蜀灵尊乃是我楚氏皇族的圣兽。
即便陨落了,依然有神通拱卫楚氏皇族。
就算没了神通,它依旧是我楚氏的圣兽。
北蝉寺都不敢不敬,他们又岂敢放肆出手。
这天下间,敢对灵尊指手画脚的,唯有我这正宗的楚氏皇族。”
梁宴之连连点头,恨恨地,跟上一句,
“可惜京畿之外,那些节度使辖下的无知百姓,竟然还乱传谣言,
说陛下血脉不正!
真应该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今日之景象。”
大邑皇心中畅快,放声大笑,
“哈哈,
这玉珏刚刚治好朕的隐疾,
然后,鹿蜀灵尊又神通展露,
飞花异象绕满城之盛景,很快就要传遍大邑,
看以后,谁还敢说我闲话!“
梁宴之不断点头称是。
大邑皇抿了一口酒,有些奇怪,
“就是不知道,北蝉寺到底在修炼什么秘术,
怎么毫无征兆,就弄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