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见不忍,替灵尊劝说双方退兵。
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灵尊还是没有出现。
老衲几乎已经心灰意冷。
这一次,又是两军对垒,施主碰巧进来,
你身负大神通,终于引灵尊暴躁怒现身,
老衲才得以再见灵尊真容。
老衲刚刚一路上,边跑边想,是不是因为施主这个变数,参禅的机缘,又重新来了?”
方后来大惊,“方丈,你这意思,还要留下?”
“方丈,你可知道,实境里,你已经受了重伤,必须要及时救治。
你拖着不走,即便临死之前悟了这禅意,
应了朝闻道夕可死这句话,又有何用?”
慧秀再回头看看乌云之上的鹿蜀,笑眯眯合十,“哈哈,老衲已经安排妥当。
施主如此挂怀老衲生死,应该不是怕三百万两银子拿不到吧!“
方后来摇头,“自然不是!”
慧秀继续笑,”
施主大义,老衲懂你!
只是,施主却不懂老衲啊!
朝问道夕可死,这……不是我北蝉寺的教义。
老衲参禅多年,一直无果,
刚进法阵,的确有死志,但绝不是存心求死。
幻境这十几年,我打磨北蝉寺教义,想跳出六道轮回。
终于明白,任何弟子,即便有所悟,但若业力未消,依旧要入轮回,谈何解脱。
所以,老衲虽然明显感觉到生机在流逝,但并不会为了参悟禅意,而不死不休。
顿悟在我北蝉寺教义中,只是开始,而非结束。
无论有无所得,我都会出来,
施主放心在外面等我吧!”
“早知道,方丈并非一心求死,”
方后来有些懊恼,“我何苦进来呢!”
“施主不进来,谁人提醒老衲,是来修禅的?
况且,老衲即便一心求死,你又为何管我?”
方丈微笑。
方后来转而嘻嘻一笑,“我陪方丈来参禅,结果你下不了山,我对祁作翎没办法交代啊。”
“行啦,莫要借他人理由,”
慧秀微笑合十,“施主准备出去吧。”
方后来叮嘱,“方丈师傅,千万记得吧,你是来参禅的!别等我走了,你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