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莫怕!”
方丈脸上笑意不减,
“祁家小子既然让你送信回来,其实我是对你放心的!
只是,北蝉寺有苦衷,老衲不得已,找理由强行留下施主。
日后定会有所补偿。
眼下两条路,你得选一条,
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真要说起来,中他怖畏掌,再入离妄阵,
比进入后山护寺大阵安全得多。
不过你若愿意听我安排,我只要还有一口气,会尽全力护你周全。”
方丈大和尚这话说得,似乎在交待遗言,方后来听着觉得古怪。
“慧秀,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大长老听着也觉得不对劲,“你要带他进后山大阵?”
“不错。”
方丈点头,“只是他若跟你走,被你伤了心神,再进大阵只怕出不来了,
所以他只能选一个。”
“不对,你为何要带他入阵?”
方丈笑笑,“老衲觉着他与北蝉寺有缘。打算带他一起,再开法阵参禅!”
大长老面色骤然变了,“慧秀,你疯了吗?
他一个莫名其妙的外邦之人,对圣教经典丝毫不知,焉能助你参禅?
以你如今的功力,半年内,根本无法承受两次法阵余威,
何况前日为了参禅,你已经受了伤!
你再进法阵参禅,九死一生!”
方丈大笑,“我原本可以再等半年,但这位袁施主怕是等不了。
况且,机缘这种事,难说的很,
错过一次,下次未必再有。
不知袁施主,可愿意陪老衲一起?”
方后来心思转个不停,入护山大阵我或许还可以借着前几日的路,逃出去。
若跟着大长老,怕是根本走不脱。
他想了半天,犹豫着问,“方丈你进阵参禅,会有危险?”
慧秀看他,点头,“施主有心了,其实你不用担心我……”
方后来撇撇嘴,“我不是担心你,
我是担心你死在阵里之后,大长老还要拿我,就没人护着我啦……”
慧秀原想感谢的话,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大咳几声,“咳咳……,施主放心,
我早有安排,
端孝太后正在本寺修行,我之前已经请旨,
明日起阵,我若身死,
她会派丰总管接你出山,一直把你安全送出大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