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咬牙坚持。
当初在平川城,明心三位禅师为鱼肉,我为刀俎。
现在,我成了鱼肉,北蝉寺为刀俎。
大丈夫,能屈能伸!方后来的苦笑还只能摆在心头,不敢露出来。
“对,老衲相信你身份不简单,肯定所图甚大。”
方丈转到原先话题,
“你如何劝动祁家帮你的,这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这举动,已经将北蝉寺架于烈火上炙烤。
我若不答应这三百万两银子,
想必,你们一定会弄出北蝉寺开罪城主府的罪状,非但让北蝉寺威风扫地,还会借机收回铁精粉配额,
最终,让大邑皇空欢喜一场。
那邑皇,必然大大怪罪于北蝉寺。”
怪不得叫慧秀,果然聪明,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与聪明人说话,总是绕来绕去,便显得毫无诚意了。
方后来点头,“不错,我的身份,在平川确实能做主!
但我说了,你未必就能信啊。
方丈师傅,你不如看点实际的东西,
平川如今汇聚四国十余万学子。
只要北蝉寺出三百万,平川城必定按照信中所言,给你一座山头。
而且,三年之内,独允你一家建寺传教。
大家皆大欢喜!大邑皇得了面子,也会高看北蝉寺。”
“袁施主,”
慧秀方丈站起身子,双手合十,
“老衲刚刚说了,祁作翎,还有明心、明台、明性三位禅师的秉性我都是极其清楚。
他们写了信,做得事,都是为你做背书。
我信你刚刚所言,北蝉寺的三百万两银子,不会平白打了水漂。”
他话锋转了一个弯,
“但是,北蝉寺建寺本是善事,但若是被人利用,那就结了恶果。
所以,北蝉寺银子可以送人,可以丢弃,可以烂在库房,
若是被人拿了祸害天下苍生,北蝉寺在平川不建寺也罢!”
方后来诧异,慧秀方丈这番话,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袁施主,听不明白?
那我细细说与你听,请不要嫌老衲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