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找到我,然后我会带着东西,连夜入宫。
以祁作翎曾经在我门下修行,他应当知道,我不会贪了他的那份功劳。
可你没有这么做!
而是先去找了祁家,宁可去劫狱救程同颌,也不愿意来找我?
这是第一件奇怪之处!”
方后来默然。
“后来程同颌带着你来了北蝉寺。都已经到了寺里,但你还是没有找我,也没有去找明心的师傅,慧自大长老。
反而去找了,与此事一点关系没有的丰不泰!这是第二个奇怪之处。
只是,丰不泰与老衲关系匪浅,你怕是不知道!
他告诉我,曾有意试探,要带你进皇庭领赏,
如此大好机会,
莫说对你一个小小信使,就是对以前的祁作翎来说,都是难得的恩赏,
你竟然推辞了?这是第三奇怪之处!”
闷不做声的方后来,赶紧反驳了一下,“程同颌也进皇庭啊,他不去,我也不去,这奇怪么?”
”
程同颌?他是祁家家生子,领了赏,也是祁家的。
而且,他不过是在大邑领个路,
怎比得上你,千里迢迢,从平川一路突破节度使的封锁,冒着性命危险才进了大邑都?”
方后来无话可说。
“还有一处怪事!
祁家最近,在大邑都一个劲地鼓吹,北蝉寺如何在平川威武,
生怕别人不信,
还弄了好些鼓吹北蝉寺的文赋出来。”
方丈可能觉着甚是好笑,颧骨往上挤出了大大的憨憨的笑容,
“唉,祁作翎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弄出这些,必然有其用意。
而我自家三个弟子,是什么本事,我更清楚。
他们若是敢在城主府动武,只怕骨头都被拆出来当柴烧了!
何况,我特意叮嘱过,在平川城一定低调行事,如有一丝不对,就应该马上回来。他们绝不会胡乱生事!”
大和尚果然不好糊弄,难怪能当上方丈!
“所以,别以为老衲看不出来!
这些伎俩,肯定与你有关!
不妨告诉你,二十年前,老衲年轻时候,不光谋略出众,还风骨清奇,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