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么多事,我怎好糊弄?
“方丈师傅,说话可绕了一大圈!“方后来瞥他一眼,终于冷冷笑起来,
”
你的意思,我算明白了。
你认为平川城主,不会为了索要银子,而同意建寺。
那分明就是说我中了贪毒,在假城主之名,骗北蝉寺银子么!
难道就不能城主想通了,愿意与北蝉寺交好嘛?
再说,我有这么大胆子,敢假传平川城主懿旨?
方丈莫要抬举我啦。”
方丈不置可否,“施主不用妄自菲薄,如果觉得老衲说得不对,还请施主一一指正。“
“指正不敢,但方丈既然对此事大大存疑,
那我即便带了平川城主的亲笔懿旨,你恐怕也不一定会信。”
慧秀方丈点头,“我确实不太敢信,因为,……”
他停了一下,
“我听到一个消息,说平川城主三年只用小朝会走个过场,所有政事都交给内阁来办,是因为,她其实已经陨落。”
听了这话,方后来看过去,却现,慧秀方丈正盯着自己的表情看,
“既然不是那位真城主,在主事平川,
那我这怀疑,祁家的铁精粉,还有这信中所言,拿三百万白银,换取建寺一事,有蹊跷,便都说的通了!”
不对。。。。。。。老和尚怕不是在下套,想套我话呢。
想从我嘴里得知城主府的真实情况?方后来立刻警觉。
他不动声色,淡淡道,“城主与朝臣不和,小朝会形同虚设,平川官场上,都知道。
至于她是否陨落与否,岂是我可以置喙的。”
方丈手里佛串捻了又捻,
“关键事情,袁施主总在避而不答。
若是老衲再提醒一句,
南跋宗知玄巴上人已经在七连城蛰伏许久,
他联合聂泗欢,随时要对平川城动手,你也会说不知道咯?”
方后来继续脸色淡然,继续打哈哈,
“小子何德何能,怎会知道如此多的隐秘?再说,这些与我又有何干?“
慧秀方丈胖胖的脸上忽然笑了一下,
“袁施主,觉得老衲有些绕,老衲也觉着施主不诚实。
不如咱们都改一改,有话直说,如何?”
方后来点头。
慧秀方丈继续道,
“其实,昨日老衲就曾想过,问你恐怕问不出来什么,最好是直接派人去平川验证这件事。”
方后来摇头,“我直接说了吧,你的人,去了便回不来了!”
“老衲也这么认为!而且,你算计好了,只给我一个月时间。我既要等着消息,还得要筹措现银,根本来不及。”
方后来耸耸肩膀,“不是我算计,是平川城主的意思,以一个月为限。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