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接下来,说说这信里的内容……”
方丈摆手,用力有些过猛,臃肿的身材,带着胳膊上肥肉直抖,
“不急不急,”
又打断了方后来的话,
“陛下已经让我看了,祁作翎送来的书信。
我自己的徒弟,我还不知道,他们写的信,内容无外乎就是夸自己建寺有功嘛?”
可给大邑皇的那封信没提给钱!
给你的信中重点就是拿钱!
你还是赶紧看看!
方后来还准备坚持开口。
方丈又抢先了,“前方丈叮嘱,百年乱世,北蝉寺得大邑皇庭扶持,从此睥睨纵横,声名远扬。
却因为教义中,为求念头通达,不拘渡人,引外邦百姓误解。
虽为禅宗之,却难向天下普通人广传北蝉寺教义。
希望自我伊始,历任方丈苦练“退步”
二字,以退为进。
有朝一日落笔之处,普通人都可以见到北蝉寺禅宗新意,
那么北蝉寺在大邑之外建寺筑庙,广收信众也就不难了!”
方后来还是不明白,你跟我说这玩意做甚,我真一点不懂啊。
慧秀方丈看着方后来,眼里露出殷切之色,
“这几日后山异动,现只有你与一头凶兽经过阵法波动之地。
我想知道,那字的禅意,究竟是施主随身携带的佛串惹来的,还是那头凶兽,触碰了佛串,无意中激禅意,融入了我的笔法。”
不管啥,都是我的惹的!方后来心知肚明。
但他也不知道禅意怎么回事,更不敢乱应承。
“一定是那凶兽的缘故,”
方后来很笃定看着方丈,“这佛串本就是你给明台的,普通人能不能触禅意,方丈肯定清楚。”
“唉,大概是如此了,”
方丈叹了口气,“只是那凶兽不知是被阵法打得灰飞烟灭,还是逃出了后山,完全没有一点踪迹。”
方后来大大松了一口气,”
好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