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鞭尚未挣脱,方后来只觉着手臂的鞭梢,就像个活物,长满了勾刺,一直往他他肉里狠狠钻进去,
外套的锦衣刚刚着火,已经被他扯下来,
而内里胳膊上的长袖,如今又被红鞭一裹,扎得几乎要散成碎片,
这都什么玩意,林婆婆功夫平常,带着兵器倒是个个怪异邪门!
“快说!为何跟着我!”
林婆婆有些怒了,再次用力扯紧鞭尾,方后来只觉着浑身真力溃散得厉害,
转眼间,金刚真力跌落成大宗师,
“坏了,坏了,”
方后来大惊,这老太婆邪门啊!
方后来骈指一笔勾成七星芒,再捏一阳贯日诀,
此时手臂更似火灼,
伏兵但向太阴位,风行阵斗转乾坤,挪!
与大济袁家,有四五成相似,方后来自行领悟到的斗转乾坤秘法,凭空施展出来,
那火辣灼热,快要勒入骨头的刺痛,
在他阵法的导引之下,尽数灌入下盘,
绕着二、四、六爻走一圈,
带着风行阵,往地上使劲一跺脚,
青石板一脚洞穿,炸的飞起。
红鞭牵引之力,被导入地下,方后来手臂上红鞭已松,
他奋力脱开,腾空跃起连退四五步,心里砰砰直跳,
邪门,这什么鞭子?
还好,随着脱离了红鞭,真力再次慢慢蓬勃起来。
林婆婆也愣了,“你。。。。。。本事当真不小,竟能从我鞭子下脱身!”
一鞭回撤,卷起身后一只竹筐,
方后来看去,认识!还是自己曾经背过的,破了个角的那只!
鞭锋微微炸起,骤然扯碎了竹筐,接着卷起筐底薄薄一片黑布圆盘,
“你是谁派来的?若是再不说,老身便要烧你个粉身碎骨!”
这黑盘火器,早前竟被自己收割杜鹃花的时候,一直背着?
回想起来,方后来心中有些惴惴,
难怪回来的路上,林婆婆始终把这两个筐,放在安车里,护在身前,
我竟还怕她挤着了,
原来她那时便已经提防着我。
方后来看看手臂数条血红的勒痕,忍住疼痛,再次拱手,“林婆婆,在下并非故意跟着你。。。。。。
还在狡辩?”
林婆婆怒了,手里红鞭抖了,
“哎,哎,你听我说,”
方后来有点害怕,退了一步,“我们东家在隔壁买了屋子,我是陪着过来查看的,
这王府与他家宅子相邻不过一丈,为安全计,特意翻过来看看!”
林婆婆嘴角冷嘲,“你们东家还是胆识过人,还是蠢笨愚钝?
谋反通敌之犯亲王府旧宅隔壁,他也愿意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