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你叔,
世俗如此!
与戴罪者相邻,其中避讳,程管事自然是要考虑的!
我若买这样的房子,我也得考虑!”
程管事脸色郑重,“是啊!东家没回来,我怎能不思虑周全些?
若是之前,东家尚未迹,买了无甚要紧!
但是,如今东家是八大皇商眼中钉。
顾家,这就是在恶心咱们!
十几年过去,那宅子有问题,如今在富户圈里,已经很多人知道,难以再来骗人。
所以,才忍痛丢那宅子出来,
趁着东家没回来,咱们急着搬家,故意弄这一手腌臜事。
就是为了让咱们,真的搬进去住!
一旦咱们上当,那不是与叛国者为邻?
再说严重点,皇庭一旦知道,会怎么看我们祁家?”
他越说越气,又对着毛账房瞪眼。
”
这事吧,也不怪毛账房,“方后来看他说的严重,缓和缓和气氛,玩笑道,
“应该怪祁兄!
倘若他没有迹,恐怕顾家也不会刻意把这宅子拿出来!”
毛账房在一边低头不做声。
方后来想了一会,问程管事,“那别处,还有哪些合适的吗?”
“老太太看中了,合适的,还有两家,
但价格一家二十万两,一家十八万两,都要立刻付款,还必须是现银,
祁家银子紧张,有点困难。
而且,对方能不能马上将府邸让出来,咱们还得继续谈!”
“还得继续谈?”
方后来一听就不乐意了,皱皱眉头,起身走了好些步。
“若如你所说,八大皇商顾家,故意设套。
你若买了别家,难道别的皇商,别的府邸,就没有套路等着我们了?”
毛账房耳朵竖的笔直,立刻一拍大腿,
”
对啊,对啊!
这种大府邸的交易,别人不敢做,只有八大皇商控制的牙行敢接。
所以,换别个府邸,也可能有坑。
袁兄弟说的。。。。。。。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