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都如今的头面人物,肯定不愿意住哪里,
咱们买那府邸做甚?
转出去,谁要?白白被坑八万两银子?”
毛账房有点不服气,“其实说风水坏,主要原因在隔壁!
除此之外,位置僻静,出入方便,往来人数稀少,
件件都符合,你与我交代过的选址关键!
老太太也喜欢呀,
其他府邸,总归没有这里更合适。
你看,原先祁家大房经常念叨自家风水差,还不是出了咱东家这么一个伯爵?
风水差不差的,两说!”
“你还有脸狡辩?”
程管事绕过方后来,又飞起一脚,
“动动脑子,别光想着便宜。
顾家给别家都是一千两银子,一万两银子的下定,
偏给咱祁家,五百两就能下定,
这没问题?
他们就是存心想骗咱们搬进去!然后再搬出来!恶心咱们祁家皇商!”
“这个宅子我以前听说过,”
程管事转而看向方后来,
“不好卖啊!当初挂在牙行,开价十万无人问津。
顾家知道后,起了歪心思,耍手段强行独占了宅子永久售卖之权,
还逼着原主家,往下压到八万两。
价格压下去,自然动心的就多。
顾家牙行卖的时候,藏着掖着,绝口不提风水之事。
一旦成交过契,他便开始大张旗鼓,让人四处宣扬屋子的风水不好!
对方便会要求退订,顾家便收对方两到三倍违约金。”
“还能这样做生意?”
方后来觉着自己开了眼,
“原府邸主家一直卖不掉,十来年白白给顾家拿来当托,岂能愿意?”
程管事摇摇头,“那家曾经是个富户,但卖屋时候,已经家道中落,还能怎样?
顾家乃八大皇商之,背靠三公九卿,手握皇庭府库财权,势力庞大,
他也不敢惹!
就这样过去十几年,原托给牙行的屋主,人丁不旺,生意也做不下去,已经迁出邑都。
再过些年月,屋主身死,这托给顾家的房契,可就真归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