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你说,咱们住这里啊,是荒郊野外。
大半年,见不到一个活人。
方圆二十里的地方,除了离着远的一些老农户,就是北蝉寺了。
若不是儿子媳妇一个月过来一次,我们老两口,半年都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
哪天真急了想找人说话,还得驾着牛车跑半天,才能找到熟人唠叨几句。”
方后来笑了笑。
田家婆子继续唠叨,“刚刚一路上,我家老头子,嘴巴是不是说个不停?”
方后来点点头,
“老头子以前是个活络的话痨,
搬到这里是憋坏了,
他好不容易遇到个能说话的,
你若是烦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没听见。
后生啊,你能陪咱们聊会天,
吃咱家只土鸡咋地了?”
方后来撸起袖子,“大娘,我不白吃你的。
我帮你烧饭。”
“哎哟,你还会烧饭?”
大娘有些惊讶,“看你斯斯文文,倒像个读书人!”
“我文能提笔能写字,武能拿刀能切菜,
会酿酒,会驾车,能劈柴,能种地!”
“起。。。。。方后来单手抓着,把地上装着肥鸡,还有半截水的木盆,提起来。
“哎呀,不但手上有力气啊。这嘴巴,也跟说书的似的!老头子肯定喜欢!”
老婆子乐呵呵笑起来。
“烧饭烧菜我都会!我给大娘打下手!”
田家婆子乐了,“好啊,后生哥,你过来帮忙,咱们早点开饭!”
田老丈没找到方后来,端着饼与粥,刚好又回来了。
见方后来单手抓着木盆,有些吃惊,
“后生,你身子看着不咋地,还怪强的嘞!
真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