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烧一盆温水,”
老丈一挥手,颇有些气势地指派起来,“这后生摔伤了,要擦洗一下。”
老婆子将围裙系了系,点点头,“有的。”
“我去给他拿点跌打药。
你去抓一只鸡炖了,拿四个蛋,再切两大碗猪肉。
对了,让囡囡把酒也拿出来。
我跟后生喝两杯,给他压压惊!”
“好。。。。。。。。”
老婆子继续点点头,憨憨冲方后来笑。
方后来有些受宠若惊,这一家人,纵然是信佛求福报,似乎也太过热情了。
他进了旁边一间屋,歇了歇,
接过老汉递过来的热水、汗巾,
进屋,简单擦拭了身子。
这一家子,不会是山匪吧?
想趁我不注意,药翻了我,好拿我银子?
可老丈分明知道,我没银子啊!
何况,从没见过两个老人家,带着个女娃娃当山匪的。
老丈拿了一个小陶罐,进来,神神秘秘道,
“后生,这罐伤药,效果好极了。
我给你敷一敷,明天伤口就能愈合。
我儿子当捕快,平日有些小擦伤,用这个,可管用了!”
方后来接过来闻了一下,有些淡淡药香,但更多的是花香。
“好闻不?”
老汉很得意,“用杜鹃花、茶花、没迭草、黄酒,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花做出来。效果好得呢!”
说着,用细木棒沾了点给他背后涂了几处。
方后来虽然有些疑虑,倒是不担心,自打有了狻猊命血,几乎是百毒不侵。
平川城主府的毒,都没能药倒自己,
这些花药里面随便加什么,他都不怕。
胳膊腿上,以及身前的药,方后来便接手过来自己抹。
老丈便出去帮忙料理厨下的事。
药膏上身,方后来细细感觉了一下,
效果确实还行,只是也没老汉说的那么神奇。
转念一想,或许自己从青儿姑娘那里,见的好药太多了,反而对这些有些轻视。
但像这样的花草药膏,寻常药店里,价格应该也不算便宜,他们怎买得起?
涂了药,穿好衣服,方后来起身往外走。
正好遇着女娃娃端着陶盏过来,
“大哥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