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有仇,还是有怨?”
方后来又追问。
罗陶两人一愣,打个哈哈,“无仇无怨。”
方后来一拍大腿,“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冒充祁家总管,诓骗两位大人?”
罗书达看看陶定呈,陶定呈也看看罗书达,
也对啊,特意跑来,冒充祁家?没那个必要!
“我们也是误会了!”
“一切都是小人的错!”
方后来又自责了一句,这时才喝口茶,润润喉,
然后继续主动致歉,
“好茶好茶!
小人礼数不周,
罗大人、陶将军,两位大人,对小人还是如此客气。
小人实在受之有愧。”
“袁总管,哪里话,刚刚的误会,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方后来把头摇得飞起,“不敢,不敢,两位是官,小人是民。
冒犯之处,海涵!”
“袁总管,客气咯,三品伯府的总管事,有时候一句话,能顶四品官啊!”
“哎呀,两位大人抬举了!刚刚也确实是小人的错,怎么就把名帖忘在了北蝉寺里了呢!”
此子也算有点谦恭!罗书达面子上有了,
笑眯眯,再次抬手举茶盏,“请!
其实,我与祁伯爷,也是老相识了。
忠信伯府传个话,还要什么名贴?
太见外了,不用不用!”
于是,两人场面上的废话说了半天,嘴巴上一个比一个谦逊。
陶定呈不似罗书达那般能放下身段,与同僚打成一片,更不如他能随时变得通达油滑,坐在一边闷不做声。
“我知道罗大人,是使团副使。但不知,这位陶将军所任何职啊?”
方后来看看陶定呈,主动拉进关系。
陶定呈缓缓拱手,“我乃大燕兵部京畿卫,正五品定远将军,负责沿途护卫,大燕陛下送给孝端太后的寿诞贡品。”
方后来立刻站起来,“哎呀,那。。。。。。陶将军劳苦功高,一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