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总管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现已查明是梁府偷的,那就没皇商什么事了。”
“什么?……”
梁二公子登时慌了,
“不是。。。。。。,丰公啊!
我爹拿十万两银子出来,是为了息事宁人。
可你跟陛下说,我堂堂侯府二公子偷了你的银子?那这事我不能认。”
“梁二,你言下之意,是我丰不泰冤枉你了?”
梁景年赶紧陪着小心道,“丰公,必然是听了小人谗言,误会我了。”
丰总管嘴角翘翘,站起身过来,一伸手,
梁景年吓得,倒退三步。
丰总管拍空了手,笑笑,“别怕,
我就是想告诉你,
我真没有误会你!
我是存心冤枉你。
奈何陛下偏偏信我,说你梁府……得赔我十五万两银子。
怎么着,你还想去御前翻案?”
“御前翻案?”
梁景年冷汗淋漓,吸一口凉气,看着丰不泰,眼里愣了半天,
才涩声道,
“丰公。。。。。,就些许小事,何至于此啊!
唉!既然,陛下已经开口,那我便赔你十五万两。
其实,丰公昨日直接跟家父说十五万两,我便一起带来了。
也不必劳烦丰公再多等一日。
我回去筹银子,明日一早,我再送余下五万两来。”
他躬身道,“账我都认了,这下,可以走了吧?”
丰不泰点头,
“告辞!”
梁景年立刻转身走。
“梁二公子记得,回去跟世子说一声,余下的五万两,由他送来吧!”
梁景年一怔,疑惑转头,“怎叫我大哥来?丰公不放心,我明日还来一趟就是。。。。。!”
“你腿断了,来不了。”
“我腿?。。。。。没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