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大闵、大济运回来的劣货,
打着皇商招牌,在节度使地盘上,对百姓强买强卖,所得银钱与节度使五五分账。”
丰总管边说边冷笑,从桌上丢过来一张写满字的纸,
“我说的这一件件,都是查实过的。
罪状纸上写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不过,你放宽心,我现在还不会先拿你,只等祁家二小子回来,让他处置。
好好看着纸上,
凡写错了一个,你便画一个叉,我可将查探不实的人,全剐了。
可若你乱画,我就将你三房一众人等,立刻开膛破肚,丢在菜市口!”
韩黄门抓起桌上砚台,走到跟前,将祁作丕五指全按在砚台墨汁里,
然后,将罪状纸铺展在他面前,
“按手印认罪,还是画叉?”
祁作丕如蛆滚在地上,口不能言,艰难转脸,惊恐求救的眼,看着梁景年,用尽力气,嘴巴呃呃了两声。
梁景年立刻扭头。
祁作丕烫得红肿又满是水泡的脸上,立时绝望,脑袋重重砸在泥水地上,
抖抖索索伸出拇指,朝着纸上按了下去。
韩黄门吹干墨汁,慢慢叠好了罪状,祁作丕早已经昏死过去。
梁景年讪笑开口,“丰公,这祁家老三办的事,与我一点关系没有。
若不是丰公刚刚说起,我一点都不知道。“
哼……程管事鼻子微动。
丰不泰瞥梁二公子一眼,”
祁家要把祁县君。。。。。。。嫁给你,你也不知道?
梁景年故作苦着脸,“我爹竟没同我说过,恐怕。。。。。。是祁家大房到家母那里走动,开玩笑的话!”
“那程管事送药材去梁府,你说是假药的事,总知情了吧?”
“那件事啊,。。。。。。。肯定是误会!
收药材的下人……看错了也不一定,我回去便责罚他们。
丰公,我只知玩乐子,哪懂药材,
下人们说什么,我便当了真,怪不得我。”
“哦,那我寄存在这里,丢了的十万两银子呢?”
丰不泰笑笑。
方后来侧头小声问程管事,“真存了十万两在这里,丢了?”
程管事瞪眼微微摇头,“我不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啊!”
梁景年赶紧张口,
又犹豫了一下,“丰公,我那天是来过,但真没见到十万两银子。”